人人可创作、处处是舞台,这场节目讲透了湖南新大众文艺的力量
长沙晚报全媒体记者 肖舞
9月1日,《新大众文艺的“在场”力量·湖南篇》特别节目在长沙上演。节目将刷屏全网的湖湘短视频故事搬上舞台,由亲历者亲身讲述,诠释了“人民在场、时代在场、文艺在场”的主旨。
近日,湖南省委宣传部出台《繁荣互联网条件下新大众文艺的若干措施》,从精品创作、技术赋能、品牌培育、人才扶持等方面打出“组合拳”。《湖南篇》正是这一政策在湖南的生动实践。长沙作为世界“媒体艺术之都”,拥有超12万新媒体从业者,马栏山文创园聚集大量创作者,成为新大众文艺传播的重要基地。《湖南篇》集中呈现了新大众文艺从三个结构性维度“改变与塑造”中国文艺版图的深层逻辑。
赋权:人人皆可创作
新大众文艺的第一重力量,是媒介技术赋权带来的表达权力的结构性转移。新大众文艺的创作群体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大众性与多样性。

传统文艺生产中,谁的故事值得被讲述、谁的声音值得被听见,由少数“把关人”决定。大山深处的苗绣、田埂上的诗歌,往往需要等待外部的“发现”与“代言”才能进入公共视野。新大众文艺彻底改变了这一格局。“马斯克儿子头上的虎头帽出自十八洞村”这条短视频,不是被某个媒体“发现”的,而是十八洞村的普通人自己拍摄、自己讲述的。节目中,秧云群以虎头帽为切入点,串联起童年在苗寨的温情记忆——她不是在“代言”苗寨,而是“讲述”自己的家。
清溪村的故事同样印证了这一逻辑。70年前,周立波“走入”清溪村写下《山乡巨变》;70年后,返乡青年邓旭东站在22座书屋前,讲述自己的村庄如何靠文学吸引百万游客。从“被书写”到“自我书写”,新大众文艺使“扎根人民”从创作原则扩展为千千万万人的直接实践。
共情:人人皆有共鸣
新大众文艺的第二重力量,在于它找到了一条个体经验通向公共共鸣的“最短路径”。
二十年前,湖南卫视《晚间新闻》将镜头对准了一位19岁的青年;二十年后,这位青年自主研发的国产机车驰骋世界顶级赛场。张雪的故事之所以获得如此广泛的传播,正源于新大众文艺带来的传播机制变革。《湖南篇》采用的“短视频共情+真人讲述+特色文艺升华”模式,没有把短视频当作“素材”,而是将其视为“情感的前文本”——观众在走进演播厅之前,已经通过手机屏幕与故事中的人物建立了情感连接。

数字平台的无边界传播、短视频的弹幕互动、社交媒体的分享转发,使文艺作品的传播突破时空限制。正如新大众文艺的图景所展现的——“所有人创作,所有人阅读”。当个体经验被大众看见、认可、传播,就完成了从“私人的”到“公共的”价值转化。这正是新大众文艺区别于传统大众文艺的核心:文艺不再是“下乡”或“进村”的外部行为,而是乡土社会自我表达的内生活动。
重塑:处处皆是舞台
如果说前两重力量侧重于“改变”,那么第三重力量则指向更深远的结构性“重塑”——新大众文艺正在重新定义“文艺”本身。
姚聪父子的故事是最好的注脚。定居长沙的广西奶爸姚聪,凭借艺术与设计功底,和儿子一起把天马行空的想象变成硬核机甲,获外交部发言人点赞。这究竟是“文艺”还是“科技”?是“创作”还是“生活”?新大众文艺给出的回答是:这些边界正在消融。文艺不再只是发生在特定场域的“专业活动”,而是融入生产、生活、创造的每一个环节。

天山胜利隧道的故事同样耐人寻味。建设者崔华新那句“不是打穿天山容易,而是天山那头有人民”之所以刷屏,是因为它将一项国家工程还原为“人民对人民的承诺”——新大众文艺不展示“我们做了什么”,而讲述“我们为谁而做”。从清溪村村民提笔作诗,到石门五小少年足球队走出大山,文艺从“作品”变为“实践”,从“被欣赏”变为“被生活”。长沙作为世界“媒体艺术之都”,拥有超12万新媒体从业者,马栏山文创园聚集大量创作者,成为新大众文艺传播的重要基地。秧云群、邓旭东、姚聪、崔华新们,正是政策的具体映照。
上述三重力量层层递进、彼此支撑。当湖南把聚光灯打向这些普通讲述者,真正被照亮的是一种正在发生的历史趋势——人民大众正在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深度参与文艺的生产传播,进而改变与塑造着这个时代的文艺面貌。新大众文艺的持续发展,正在为文艺精品的诞生提供更为广阔的群众基础和创新土壤——而这一进程,才刚刚开始。
>>我要举报

